幽兰最后吐出浓郁的淤血,因为剧烈的疼痛而醒过来,她第一眼看到的是眼前的魏轻言。
幽兰张嘴想说什么,却是毫无力气,身子一歪,倒在了魏轻言怀里。
宁大夫起身接过昭玲递来的帕子擦额头的冷汗,他说道,“总算保住了她的心脉,但是以后她怕是要休养很长一段时间了。”
“谢谢宁大夫。”幽兰嘴唇发白,脸色白的吓人,虽然人醒了过来,可身体虚弱不堪,也没法起身给宁大夫道谢。
“多谢宁大夫救了幽兰,我魏轻言定会报答宁大夫的救命之恩。”魏轻言让幽兰躺好,下了地,竟是跪了下来。
宁大夫急忙扶她起来,“身为医者,救死扶伤是本分,魏姑娘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“宁大夫请受在下一拜。”魏轻言拜了下去,宁大夫拗不过她只好受了。
这幽兰的命是保住了,少主之后倒是没有晕倒了,真是怪哉,怪哉。
幽兰养伤,少主也不再去玩闹了,他与倾月整日待在书房,几乎闭门不出。零三守在门口,他神色淡淡,像是无情的木头,杵在那里一动不动。
屋顶飞过不知名的鸟儿,有一只乌鸦展翅飞过,飞往远处的竹林,又冲击那晴朗无云的天空,乌鸦的叫声回响着,仿佛预示着什么。
而竹林里,有一伙人搭了帐篷,正在空地上燃起了篝火,烤着一只兔子。
他们之中,男女有之,老少亦有之,其穿着不是摩罗教之人,显然,他们是那些围攻摩罗教的那些江湖人。
“此次围攻摩罗教,我们到底有多少胜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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