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倾月木讷的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否有事瞒着我？”少主的神情是严肃的，亦是冰冷的，这让她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少主更小一些，却那么冰冷，那么遥不可及，而现在，此时的少主与那时的少主同样的冰冷，同意的遥不可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告诉我，你知道了什么。”少主不是那个天真无邪的少年，而是一个冷漠的小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少主。您知道暗道里有什么对吧？”倾月努力让自己冷静，免得自己暴怒，是的，她察觉到了，少主为何让她去暗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是看似成全她想离开摩罗教的意愿，但是那是一条死路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起那些死去的侍从，她们与她一样，进入暗道里，死在暗道里，或者退回明玉宫时，被零三杀死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她倾月不知什么原因，苟活至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觉得你被玩弄了被欺骗了？”少主那张稚嫩的脸上是嘲讽的笑，根本不像是一个才十一二三岁的少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心里很愤怒，你恨不得让我闭嘴，你的眼睛告诉我，你快要崩溃了，你觉得自己很委屈，老天爷为什么这么对你？你觉得这世间没有一点公平正义，你甚至想大骂老天爷，但是你做不到，你只能……”少主靠近了倾月，用着稚嫩声音和面孔对她进行切肤之痛的嘲弄，“只能，无能狂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倾月身子猛地一颤，拳头紧紧的捏着，她双肩耸动，几乎忍不住愤怒的情绪！

        “苟活的滋味如何？我不知道你来摩罗教之前的生活是何种模样，但是你来到这摩罗教中心，你就是强者脚下的蝼蚁！”少主伸出苍白的手指，拭去倾月眼角的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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