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主的心思可以看的非常清楚,可又看不清楚,她不知道少主的内心里到底藏了些什么,会让少主自相矛盾,一方面向往外面的生活,活像一只金丝雀,另一方面又自我否定,觉得自己就该这样活着,无知才是福,他想任性就任性,在这里,他就是王。
可是,少主又厌恶这里的一切,他总是反复无常的,总是扮演着两个极端的人。
夜深人静时,她站在屋外抬头看着苍穹下的圆月,她在思念。
义父的腿脚还好吗?小豆子会写大家的名字了吗?阿梅是不是又长高了呢?
她想着,她离开这里的时候,她是不是已经老了?把自己的大好年华留在了这个空旷而孤寂的宫殿里。
她回到少主身边,因为她已经是少主的贴身侍从,无事她不能离开太远。她盯着熟睡的少主,神情冷淡。
她早已经把少主的寝宫摸索了个遍,却没有得到一丝线索。
今夜有点热,她听到少主踢被子的动静,她走过去一瞧,被褥已经一半躺在地上了。
拿着蒲扇给少主扇扇,少主呼吸才顺了一些,也不急了。
她一边动作着扇扇子,一边神游天外,目光落在地面。
突然,她注意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,因为打扫都不是她做的,她至今都不知道,屋子里竟然有黄土的痕迹。
她停下动作,起身走到放置脚凳处的地方,这个地方显眼而又容易忽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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