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梦之地的印象,也因为一次又一次的“进入”,而变得极为深刻。
在这近20次的“进入”,他却在梦度过了好似是一个星期那么长的时间,从当初的荒芜之地,已经变成了深入地下,甚至有时候要在岩层之间的夹缝地带活动。
夹缝之间可容身之地,就好似是一条天然的地道,供他不断前进,不断向下,途也会有宽广之地,但前进的路,永远只有一条。
一连20次,就是这样连续起来的一场梦,那气氛就好像要指引他进入地心之处一般,如果说一天前,佑太还将其视为噩梦,那么随着梦里梦外的巨大时差感,此时他反而对其抱有了浓浓的好奇,他很想知道,这个梦最终会是个什么样子。
如此奇怪,且还能连续起来,b真的犹如真实经历一般的梦,还真是头一次。
坐在草地上,佑太一边喝水,一边这么想着。
他现在的地方是一条河边,河水流平缓,两岸是白sè的石岸,再往外便是佑太所在的林地区域。
休息了好一会儿,感觉到差不多了,他爬起身来,离开了这里,继续前进。
而在他离开了大约十多二十分钟后,组成一组的五个人也来到了这里,其一人,用她清脆的嗓子唱着歌。
“银白sè的山峰啊……”
歌声似乎有些走调,但胜在发声的人本来嗓音就很好听,倒也不坏,另有一番味道。
“这是rì本露营的歌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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