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山,你来这里做什么?受伤了没有?”范道藏见面第一句话,不是问杨芒怎么样,而是关心范山的安危。可见在这老头心里,孙子还是b主子重要的。
“没,没什么……”范山似乎顿时变得结巴了,颇有些支支吾吾模样,让看了就心生疑。
范道藏深深看了一眼范山,又扫见他怀里夹着的金条,沉声道:“跟着这小子,怕你是没学什么好东西。”
范山顿时大急,“我……”
“不用说了。”范道藏缓道:“多学点也没坏处!”
“我要立刻起身去昆仑仙山!你俩不要参与那些散修之争,早些离开这里,回丹鼎仙宗去!祖魔人一来,怕是州要不太平了!”
范山当即点头应声,范道藏又叮嘱了几句,便御空而起,追着昆仑一脉修士飞走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……
片刻之后,金条睁眼,“你爷爷走了?”
“嗯!”范山送了口气。
“走走,下去,上冰山上,我瞧瞧g雄草效果如何!”金条很清楚,这些g雄草的药效不过十几年份,用在这些修为高深的修真者身上,怕是没有想象那么强的效果。但是金条可丢了整整一盆,就算再没用,也应该足够达到金条想要的程度。
两人落上冰山,金条一脸窃笑,将头伸进水里朝海底观望。可水面距离争斗之处还远的很。除了能看见时不时shè出来的流光真元,便再也瞧不清这些幽深海底的任何动静。
金条又看了一会,发现没有任何期待的jīng彩镜头出现,便讪讪坐回冰山上,用手m0着最次的那枚储物戒指。
“这次进皇陵,有什么收获吗?”范山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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