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单单不说还不行。”金条m0着下巴,一脸yīn笑,“你得帮我圆个谎,如此咱们不仅能马上去帮你爷爷,还能借刀杀人!”
范山看着金条表情,突然感觉十分不安,只怕是有人要倒霉了!
……
“怎么安排,你说。”
“把我打晕,马上拖着我去找你爷爷。”金条把储物戒指放在储物戒指,一只套一只,藏有玉瓶的那只,被他塞进了最深处。最后剩下一枚最低阶的储物戒指,被金条小心藏了起来,继续说道:“告诉你爷爷,我带着一个叫杨芒的,昏迷了的人,刚游出海,就被那群人鱼给俘虏了。人鱼扒光了我们身上所有的东西,正要杀我们的时候,你出手将我们救了回来。”
“然后呢?”范山看着金条,一脸无语,这不是撺掇范道藏去跟鲛人拼命嘛!
“说话声音大一些,让所有人都听见。重点要说,杨芒的宝贝,被人鱼扒光了!明白吗?!”金条咬字道。
范山顿时明了,点头道:“我懂了。”
“事不宜迟,下手轻点,争取一炷香之后让我醒过来!”金条说完,范山当即挥掌,轻轻拍在金条脑门。顿时金条两眼一黑,便晕厥过去。
皇陵里那些都是修真高人,是不是真晕,一眼就能看出来,金条可没打算装晕唬他们。
演戏就要力求b真,才对得起职业道德!
……
果然,范山夹着金条,沿着冰道又钻回了皇陵。此时皇陵里已经灌满了海水,杨芒的身T被一人夹着,与另外一人斗的天昏地暗。而范道藏与哥摩两人,早就打上天了去,一团白芒和一团绿芒,轰的天上豪光不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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