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大殿内一片昏暗,两人小心入内。
祭殿地板上许久没人走动,结满霜晶。金条一脚踩上去,发出咔咔喳喳的细碎声响。
两人四下看了看,这祭殿极大,宽敞且空旷。没有多余的陈设,只在四周墙壁上挂着几幅画卷,正前方堂的位置上,有一座冰晶案台。案台上有一香炉,却没有牌位。案台后方有一座石碑,似乎写的有字。但冰霜结满碑,也看不清楚。
金条看着画卷,忽而想起自己在枯松冢里得来的几幅卷轴,还没找人鉴定一下,瞧瞧是不是修真界失传的什么墨宝,说不得有些掌门宗主的,也喜好收藏字画呢?
他打定注意,回去就找碧貅瞧瞧那些字画,当然这祭殿里的也不能放过。
鉴于可能有隐藏的危险,金条问范山,“大哥,你有没有隔空摄物的本事,那几幅画,我想摘下来。”
范山看了一眼四周,垂目感受这大殿内的气息。良久,方才说道:“无妨,这殿内,没有察觉到一丝真元波动。想必这皇帝也怕自己后世子嗣受伤,才没设什么禁制。”
金条一想,倒也有理。空荡荡的祭殿,就几幅破画和一块石碑,设置禁制也没有必要。于是他大步上前,准备将这些画卷先装起来。
画卷共有四幅。
zhōngyāng一幅最大,两侧有三幅,分别是一男两nV的画像。
金条先仔细看了其一位nV子,此nV乌发及腰,一身红衣。生着标准古典美nV的面容,却有一双英气十足的黛眉。手虚托一团火焰,傲视前方。桀骜不驯的眼神和貌若天仙一般的容颜,使这画nV子显得魅力十足。
金条m0了m0下巴,这nV子,怕是皇室哪位修为高深的公主。因为旁边另一位nV子画像,则是雍容大度的多。一瞧就是王后国母的风范,白sè大氅披身,容颜和蔼温润,手托一只净瓶,端庄而立,看的金条心底一阵平和。
旁边的另一位男子,画黑云滚滚,绕在身旁,此人面sèyīn郁,金条只看一眼,就觉得这货是个ìng子yīn厉的人,略过不看,最后瞧上间这幅。
间这人不过三十出头年岁,肌肤白净,一身书生青袍,温尔雅。嘴角微微g笑,负手而立,一副知ìng礼的儒雅模样。说他是皇帝,倒不如说他是一个教书先生更像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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