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nV人这个样子,邢大爷也不好上前,梅西叹了口气,放下枪,对着耳麦道:“jǐng报解除,卫宁,麻烦你过来一下。”
卫宁的特殊能力用在安抚人方面,多少有些大材小用的味道,没两分钟,nV人已经镇定下来,虽说还有些cH0U噎,不过讲话已经恢复条理。
nV人名叫鲍美,三十岁出头,原本是长chūn市一个小公司的出纳,出事之后跟着亲友南逃,路上母亲被丧尸咬了,父亲执意留下照看,她因为害怕没有停留,跟着两个表兄弟跑到了沈yAn难民营。
“本来这两天我们三人互相照应,zhèngfǔ又安排了临时主处等待迁移,过的还算不错,刚刚二表哥听到枪声出去看了几眼,回来后整个人都吓傻了,说外面出了丧尸,我们完了之类的话……”
“……我想给他倒杯水定定神儿,结果二表哥突然把我扑到床上,说什么临Si再玩个nV人……大表哥不救我,反而帮着二表哥,还说我这么难看,过了三十还没嫁出去……临Si尝尝男人的滋味也好,我只能拼命反抗……”
“好了,后面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。”
“早知道这两个畜生……我还不如留下来照看父母……报应啊……”
梅西听的有些烦了,对卫宁使了个眼sè,卫宁会意,对着鲍美美轻轻说了几句话,鲍美美的眼皮慢慢耷拉下来,坐在装甲车里睡着了。
看着周围临时搭建的难民营,梅西的心里阵阵发冷,鲍美美的事情很难说是特例,路上没几个人影,不代表难民营里没有人,军管命令让所有难民待在自己的房间,又不能一个个房间检查,难保不会出现类似的人l惨剧。
这几天,难民的神经随着人数的增加越绷越紧,人在高压下往往只有两个选择,要么团结一致共度难关,要么jīng神崩溃自我毁灭。
鲍美的遭遇显然是后者。
现在回想起来,他能遇到孙万峰、付庆蕊、邢大爷确实幸运,或许应该这么说,那些崩溃的人只会自甘堕落,想尽办法发泄Si亡带来的恐惧,也不会积极与外界联络,寻求决意求生的同伴。
叹息。
除了叹息,梅西不知道自己还能做出什么表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