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车内气氛实在压抑,梅西随口胡问道:“付庆蕊是本地人?”
“恩,我父母都是工大的老师,本来父母想送我上清华大学的,可是又不放心我一个人出远门,等读博士的时候再去清华好……可惜,他们再也见不到我戴博士帽毕业了……”
说着说着,付庆蕊的眼圈红了……
付庆蕊再怎么倔强好强嘴y也只是表面罢了,她其实是下意识地逃避亲人Si亡这件事,用数据强迫自己冷静,梅西看出这一点,没问付庆蕊是怎么确认父母Si讯的,他还没那么残忍。
出租车转向宣化街方向,穿过办公楼燃烧冒出的滚滚黑烟,孙万峰顺手将烟头丢到车外,注意到梅西开始擦拭他那把斧子,随口道:“你刚才甩出那记斧子想没想过会砸在我脑袋上?”
“实话实说,被斧头砍Si总b被丧尸咬Si强,我当时就是这么打算的。”梅西将斧子刃竖到眼前,直言不讳地答道。
“彼此彼此,我用铲斗轮飞你身边的丧尸时也是这么想的,哪怕用铲斗将你拍Si,也不能让你被丧尸活生生吃下去,如果有那么一天……。。”
“孙哥,咱们俩运气都不错,估计是等不到那一天。”梅西赶紧截断对方的话头,他本身没什么信仰,不过眼下这处境,还是少说点不吉利的话,收好斧子,接着建议道:“去宣化汽配城也不错,那里离我的母校哈T院不远,学校武装部的军火库我熟,军训的时候负责运枪来着,咱们顺道可以弄几支步枪回来。”
“军火库的钥匙恐怕不好找吧。”付庆蕊多少有些怀疑。
扬了扬手的斧子,梅西笑道:“就那个铁皮包的木门,几下就敲开了。”
“好啊!有枪在手就什么都不怕了!”付庆蕊毕竟是小孩心ìng,赶忙同意道。
“看情况再说吧,这是现实不是游戏,有枪在手也未必是好事,没经过训练就胡乱开枪,十米内都未必能打丧尸的脑袋,更容易让自己人被流弹误伤,况且枪声会x1引更多丧尸,万一再来几个突变品种就麻烦了。”孙万峰随口反驳了付庆蕊几句,大概是觉得自己这冷水泼得太多,犯不上跟小nV孩斗气,又同意道:“去看看也好,左右咱们有时间,多弄几套冰球防护服也不错。”
梅西那套冰球服给众人留下了深刻印象,孙万峰这个提议更符合实际情况,车内的气氛轻松了不少,为了缓解压力,除了不提各自家人的情况,众人海阔天空的闲聊起来,曹大姐也参与其——教梅西三人正确念颂的字箴言。
路边那些蹒跚的身影根本无法对急驰的出租车产生威胁,除了偶尔出现在道路zhōngyāng的抛锚汽车,一路上还算平静。
车子拐进宣化街,原本故做轻松地四个人立刻没了表情,虽说在立交桥上可以看到这个方向腾起滚滚烟尘,但是侥幸心理谁都会有,包括付庆蕊在内,大家都希望曹大姐的儿子有可能活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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