丢开手机,关掉辛勤工作整晚的空调,梅西趿拉着拖鞋跑到厨房,打开冰箱拿出最后一听啤酒,一口气喝掉大半。
算了,自己现在这个样子,分手是迟早的事情,又何必强求呢?起码她承认自己还有一个优点——吊够大。
要不然去做鸭?没准能忽悠个短命的富婆?弄上一笔遗产?
看着镜子里,一张脸棱角分明,剑眉入鬓,鼻梁挺直,有着满头乱发,双眼通红已经说不上帅气的青年,梅西随手将啤酒罐丢到角落,把脑袋埋在双腿之间,除了苦笑,梅西此刻做不出别的表情。
该来的终归要来。
其实他早就有预感会分手,尤其是前段时间小虹借口社会实习,开始不和他过夜,梅西就知道分手只是早晚的事。
清楚归清楚,事到临头,脑海闪现出小虹与自己相处的一幕一幕,梅西总有种无法割舍的感觉。
奇怪,门口是什么声音?
一阵沉闷的蹦蹦声引起了梅西的注意,好象自己能醒来和这个声音也有些关系,他走到门前,感觉保险门确实被某样东西有规律的撞击着。
又谁家孩子的恶作剧?不去那些屡禁不决的补习班,大早上跑这里来闹!梅西心情不好,也没多想,一把推开自家的保险门。
小样,摔也摔Si你!
扑通一声闷响,借着楼道里的声控灯,梅西这才认出被自己推了个跟头的是楼道长付大娘!
三分酒劲七分怒气立刻被梅西丢到霄云外,他赶忙上前,伸手搀扶的同时抱歉道:“大娘,平常您敲门也没这么小声啊,我还以为是谁家孩子Ga0破坏呢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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