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揉着那颗挺立的小骚豆揉捻,“才碰一下就出水了,还骗我没有做过,那你告诉我是被谁给操得小逼都肿了?”
“不要碰……放开我!走开……”
鹿池在别的男人身下浪叫过,讨好过,唯独不愿意拉扯着自己唯一的亲人堕入欲望的深渊,眼眶红红地求饶:“星也,别这样……”
“骚成这样,真的是想要我放开你?与其去找别的男人,我不能满足你吗?”
挺立的花核被揉得不断分泌花汁,带着一股淡淡的骚甜,红肿的小批得了甜头,开始思念起被填满的感觉,主动吸附着入侵的手指。
鹿星也一鼓作气地将手指捅进肉穴,沉着声怒骂:“贱货,早就不是第一次了吧?从什么时候开始找的男人?”
鹿池没有想到,一向乖巧的弟弟说得出这样恶劣的话,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他从没有向弟弟坦白过这些肮脏的事,所以直到如今,甚至没有办法解释。
鹿池这样一副沉默的模样,在他眼里等同于默认了。
他嫉妒得快要发疯,嘴上的话就更是没有了分寸:“鹿池,你他妈怎么这么贱啊?下次发骚了找我操你,我保证操得比他们爽。”
被亲弟弟这样言语羞辱着,鹿池面色苍白得像是要碎掉了,他偏过头,泪水自眼角滑落进了枕头,洇湿一小片。
“你不可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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