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虽这么说，戴延还是心中不免苦涩：“我还是有些舍不得，毕竟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庄乐成生怕戴延会突然反悔，立马紧张道：“是男人就别磨磨唧唧的，你这样优柔寡断只会同时伤害他们两个，快点分手吧，这样对你们都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戴延点点头，他其实还在逃避正视自己对宋栖雁的感情，说不爱肯定是不可能的，只是五年的时间早已将他的新鲜感洗刷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一个更耀眼的人闯进他的世界，他便像飞蛾扑火般循着那团火不管不顾地靠上去了。心中有股难言的酸涩感，戴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，他只好岔开话道：“你那位怎么到现在都不介绍我们认识？这么神秘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庄乐成道：“以后有机会，一定，介绍你们认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戴延没有过多询问，只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，却说不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22.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订在宋栖雁的公司见面，宋栖雁提前就准备好了相关文件，戴延一来他便拿了出来直接甩到对方面前，转过头甚至不愿意多看他一眼：“你看一下，没问题就签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戴延随便扫了一眼，惊讶地发现关于自己的那部分财产，宋栖雁根本没要，而是合理地分配给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心中蓦然一紧，他看向宋栖雁的眼神也变得复杂了起来，“你……明明是我的错，你不必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栖雁疲惫地捏了捏鼻梁：“我不屑于你那点钱，别多想，我只是觉得拿你的东西嫌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说得难听，可戴延也没资格生气，毕竟他是理亏的一方，他拿起笔大手一挥就签了字。他抬起头望向宋栖雁，忽然觉得胸腔窒闷，有些喘不上气，下意识喃喃自语：“我们真的结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栖雁望着他这痛苦又深情款款的模样，觉得既恶心又好笑：“不然呢？你舍不得？戴延，我最后问你一句，你真的爱他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戴延沉默了，他张了张嘴，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一句话，半晌，他才艰涩地从喉头吐出一个字：“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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