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了,小梵要硬炸了,哥你摸摸,”赵梵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胯上,可怜兮兮地说,“硬了十七年了,好可怜。”
赵一然:“……”
赵一然身上带着后天养成改不掉的痞气,穿西装特别有味道,毒瘾戒掉以后还刻意锻炼了肌肉,裹在衬衫里鼓囊囊的。
赵梵非常不要脸地认为这是哥哥为了满足自己才锻炼的。
赵梵亲吻着温热的脖颈,脱去碍事的西装外套,扯烂质地上好的白衬衫,看着赵一然强忍羞耻想拒绝又不忍心的模样,简直恨不得直接把他干上高潮。
车载音响放出声音,是他在黑暗的夜晚里绝望又性感的呻吟。
赵一然错愕地睁开眼,“你……什么时候录的?”
“没有这些声音,我怎么熬得到今天?”赵梵嗓音沙哑,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,吻过他的额头,鼻尖,侧脸,最后吻住他的唇,“哥……老公,你知道我有多想要你吗?”
“……嗯,”赵一然微微张开唇,主动吮吸他的唇瓣,又偏头一笑,“小梵,我真的很久没……弄了,你得克制点儿。”
“我给你扩,哥你不知道吧,小梵的鸡巴又大了。”赵梵没有半点为人师表的斯文,压在他哥身上就仿佛回到那个充满性幻想的年纪,除了操穴再没别的想法。
赵一然的穴紧得跟从未被占领过似的,因为年纪的原因,弹性也不如以前,赵梵扩了半小时才堪堪把自己的龟头塞进去。
“……呃!”
被进入的经历太过久远,小穴已经遗忘如何伺候这根东西,赵一然很不好受,咬牙硬忍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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