犯瘾的时候,他总是不由自主想起赵梵,没办法,只有赵梵替他缓解过这种非人的折磨。
他会看见怪物,还会看见只剩一张血盆大口的肥皂,他会害怕,会怕被吃掉,怕脑袋炸掉。
他会想靠在一个温厚饱满的胸膛上,贴着结实有力的肌肉,听着心脏跳动的声音,听别人说什么话刺激自己,会希望有一根粗壮的东西进入自己。
有时候会被咬,胳膊被咬断了很痛,鲜血淋漓,他会希望有一条热乎乎的舌头,舔过来,告诉他胳膊还在呢。
赵梵又偷偷画他,拿他的脸去参赛,他提醒赵梵别画,赵梵很不高兴,他说画得很好看,赵梵又高兴了。
很好看,只是不像自己。
他回去看着镜子里消瘦憔悴的男人,确实和画上的一点都不像。
他怀疑赵梵也有瘾,有一种莫名其妙觉得他长得很帅的瘾。
在监狱里待了一整年,赵一然才彻底摆脱毒瘾,脸上慢慢长出肉来。
赵梵带了一个学长过来看他,叫庄宵,庄宵早就知道他没死。
赵一然觉得他俩挺般配的,都年轻,都漂亮,都有大好前途。
他拿出全部的热情,希望庄宵以后能对他弟弟好,赵梵脸色越来越难看,“哥,你干嘛呢?”
“嗯?”赵一然有些茫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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