裆部的温度比其他部位高,别的地方都感觉不到冷了,只有裆部冻得厉害,阴茎裹在内裤里面一抖一抖的。
严寒中偏偏夹杂着一股燥热,从小腹窜下来的,欲火越烧越旺,鸡巴越来越烫,龟头被水柱冲刷得发胀发痒。
现正的情况,特别像把滚烫的鸡巴插进冰水里,简直要命。
“嗯嗯……呃……”
十七岁的男孩儿哪里经历过这种折磨,稚嫩的阴茎更没被任何人欺负过,委屈地吐了好多眼泪。
庄宵的鼻腔里哼出不一样的喘息,大腿肌肉不自觉抽搐,难耐地曲起又放下,脑袋阵阵空白。
最难受的是……
张峰越还在头顶冷漠地盯着他。
庄宵长得很标致,眉清目秀,唇红齿白,据说在学校还是风云人物,这幅画面惹得张峰越都有些喉头发紧。
心中默叹一声,张峰越关掉水,蹲下来取出毛巾,看着不住喘息的男孩儿,“还说脏话吗?”
庄宵艰难地睁开眼,眸中含水,带着惧意,嘴倒是硬,“呸,操你妈。”
张峰越见状,突然很想驯服这条野狗,饶有兴致地勾起唇角,“那继续……”
继续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