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峰越一把抓住他的手腕,往后一拧,用擒拿的姿势让他跪在了地上,膝盖压上他的背,“你以为我不敢打你?”
“操,张峰越,你就这么照顾战友的遗孤?你他妈……”庄宵只是个普通高中生,根本不是缉毒警察的对手,根本动弹不得。
张峰越掐住他的喉咙,贴到他耳侧,危险的气息喷洒出来,“嗯?”
庄宵喉咙被掐得生疼,不自觉仰长脖子,嘴角一勾,拿老年人接受不了的话讥讽道:“哎,老东西,我今天看了个……片,SM的,我觉得……你也可以……看,看,我看你有那……方便癖好,你才是彻……头……彻尾……的……变态……”
喉间的手嵌得更深,粗粝冷硬,带着深冬的凉意,像个没有血肉的金属器物。
“是吗?SM我没看过,不过教训人我有一手,早说你喜欢,我一定陪你玩,先玩玩窒息?”
“嗯……”庄宵的脸憋得涨红,翻着白眼,音节断续,强烈的窒息感让他忍不住掰扯这只大手。
“喜欢吗龟孙?”张峰越语气冷厉。
这两年他很忙,手上有个焦头烂额的大案子,一个月不着家是常事,碰上庄宵的概率也低。
每次见面,又没什么可说的,像两个完全陌生的合租室友。
他知道庄宵从小就对他有恶意,但以前年纪小,带着一点畏惧,不至于如此猖狂。
本想不做理会,养到十八岁让这小子滚蛋,没想到眨眼獠牙都长出来了,必须好好教训。
庄宵憋气憋到极限,眼看着就要昏厥,卡在喉间的手才松开,留下醒目的掐痕,新鲜空气瞬间灌入鼻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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