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向凌已经快要力尽,但他努力支起自己,转了个身子从床上爬了下去,他跪在地上虔诚的爬到权谓离脚下,顺着男人的腿摸上了上去,青年张开嘴把刚刚还插在自己身体里的阴茎含住。
权谓离坐在床边仰头叹出一口舒爽的气,他用手摩擦着墨向凌的后脑,扒开他额前被汗液打湿的碎发。
墨向凌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,长得普通,但他黑黑发凉的眸子和鼻梁上的一颗痣让他仿佛又不普通。
他在权谓离的身下淫荡放乱,可到了外人眼里却又疏离冷漠,一身黑色西装永远包裹住只有男人才知道有多美好的身体,引得权谓离把无处释放的暴虐和压力尽数发泄在了青年身上。
柔软的小舌舔过性器的每一个部分,就连下面的囊袋也有被照顾到,墨向凌像是对待圣器一般对待面前这根粗壮肉棒。
他的嘴被撑得满满,嘴边流出津液,几滴顺着下颌落在地毯之上,成为这场性事留下来的痕迹。
墨向凌如同死过一遍过一般,他现在只想当下享乐,嘴里来回吞吐着男人的性物。
权谓离感受到青年今天过分的热情,但他没放在心上,只以为是自己今天把仓库生意交给了青年去管,或许这让墨向凌高兴了吧。
毕竟姓白的死的时候把他吓着了。
墨向凌是从锦山那种地方出来的。
锦山是权氏底下秘密的产业,说是山,实际是一座小岛,四面环海,除了飞机或是锦山派出去的船,否则没有其他的路到达岛上。
岛上设施应有尽有,想得到的想不到的那里都有。很多男孩女孩到了那里,基本上除了死,根本没有第二种离开锦山的方法。
许多人表面是翩翩君子成功人士,可私下里比谁都玩的脏,被谁都弄的变态,锦山这样的地方都是这样的人。玩死,操死,打死,有时候对于那里的人来说,死反而是解脱。
墨向凌就是在那里得救的,是陈谋把他送进锦山,但却是权谓离救了他。
封堂为了在权谓离身边安插卧底,特意选了锦山这个地方把墨向凌送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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