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【主攻】花月痕(天下美人卧我榻) > 妖书案真相蠢蠢Y动浮出水面 前夫灵前爆襙遗孀回忆叔侄(书号:309609)
        是日吴炳大殓,吴府里下了帖子来请,秦徵便随着三五同僚去了。那吴炳倒是好情致,一方规整的小院落修在山水之间,院前树枝绿竹掩映,一道涧水悠悠地淌过,中间隐隐有兰桂之香。如今因为新丧添了些灵幡,风吹幡动,又有经久不息的香火燃着,颇有一股闲适雅韵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五仆从请秦徵到廊上坐了,其余人只在外间候着。那游廊往里还蔓延着一段路,只是被数杆旁逸斜出的修竹挡住了,里头琴音泠泠,如同空谷绝响。这便是主人有请了,秦徵心下略一思量,已是猜着了七分,便迈步向里头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烟雾之中,竹影之下,果然端坐着一个一身素衣的男子。那男子一身重孝,额间抹着白绸,微风掠过,随风而舞,眉目疏远,气度清幽,眼底似有挥之不去的哀影,只是想来却不是为了如今躺在灵柩里的吴炳。那男子似是料到秦徵会来,回身浅浅地行了一礼,“妾身云氏,见过王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徵没有拦他,知道这便是那吴炳留下的遗孀,好整以暇地受了这一礼,心下只叹这佳人哀伤难掩,瞧着又是如此的年轻。“夫人引孤来此,不知有何用意?”那云泓屿却不再理他,手下抚琴不停,五指纤纤,苍白孱弱,指尖流泻出的音节也是郁郁哀怨之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到一曲终了,云泓屿信手拨弄了一下弦,弦音铮铮,倒是与这静谧清幽的环境十分不合了。“王爷相信鬼神之说吗?”他像是随口问道,秦徵轻笑了一声,坦然道:“如有鬼神,孤当神天难宥,万劫不复。”云泓屿心下了然,便伸手拈了秦徵的折扇,引着他往一处后殿的正厅去,那处极为隐蔽,少人经过,正厅中央一处紫檀棺木内,正躺着脸色已然青黑的吴炳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泓屿便引着他在吴炳的棺木前停下,松了秦徵的扇子,仰头望着秦徵的双眸开口道:“王爷想查妖书案?”,那云氏看着如弱柳扶风,眼里确实难得一遇的坚定与决绝,甚至还有一抹难寻的挑衅之意。秦徵用扇骨挑起他的下巴,“夫人说是就是咯。”云泓屿轻声一笑,虽不达眼底,却难掩敬佩之色,“妾身等有心力查妖书案的人,已经等了二十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面目极为贴近,光影斑驳之间,秦徵发觉面前的这位夫人眉目间颇有些肖似温宪太后,甚至在他脸上也寻得见一二分先帝的影子,只是哀恸入骨,明艳之色便不甚显了。秦徵沉吟片刻,开口道,“孤猜测,李铭允是写过思危竑议,却无从知晓太后娘娘往事,也未曾攻讦过楚王一党。”吴炳正称得上安详地躺在棺木中央,二人却全然不顾这些,只当着死人的面畅所欲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爷明察秋毫。”云泓屿纤纤玉指拨弄着几根灵幡,缓缓道:“当年,宦官想要拥立的是无依无靠的幼子齐常璟,思危竑议直指的便是此事,此书流传后影响甚大,眼见拥立齐常璟不成,吴炳便带人在司礼监改了李铭允的奏章,字里行间攻讦齐常峻一党,齐常峻见了那奏章惶恐不已,便与宦党一道陷害李大人,致其家破人亡。温宪太后入宫前的旧事是她的贴身宫婢卖给了吴炳,吴炳便假借李大人之手将此事公之于众,齐常峻颜面尽失,便更加痛恨李大人,使其全族皆灭。齐常峻登基后,齐常洛死于受封途中,齐常璟被软禁致死,此间种种,皆非巧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这些之时,云泓屿面色还算沉着,只是声音却带有几分不受控的颤抖,眼底暗色翻涌,似是十分情动。“事发之后,温宪太后自缢于雪铃林下,她的私生儿子不知所踪,只怕也是凶多吉少,而你,作为那私生子的孩子,被吴炳接入府中,幽禁数载,忍辱负重,直到今日。”秦徵脑中快速盘算,已然是勾算出了全盘的谋划,云泓屿闻他此言,一双削肩难以自抑地颤抖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孤有一事不明,吴炳既得全身而退,便断断不是武断轻率之人,夫人何以无论巨细,事事皆知?”秦徵上前半步,居高临下地望着云泓屿的眼睛,“妾身幼时,吴炳曾给妾身下过哑药,妾身不曾喝下,只是十几年间,装聋作哑,未曾开口一句。”云泓屿低眸自嘲一笑,面色荒芜,待到抬眼之时,眸中却添了几分媚色,“江以文的私印,想必殿下已是得了,李大人的奏章原本,便也在这院落一角,我许殿下妖书案的真相,殿下可否许我一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徵神色幽微,用眼神问他何事,却不想这云泓屿上前几步,以三指勾住了秦徵腰间系带,“殿下可否与我,共赴巫山?”秦徵手臂微一用力,便将这楚楚纤腰揽入怀内,“天地之间,夫君灵前,一枝红艳露凝香,云雨巫山枉断肠,夫人好兴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知道秦徵应了,云泓屿便也不再客气,就在吴炳面前褪了身上衣物,露出一段更胜白雪的肌肤,腿间光景若隐若现。秦徵便也忍耐不住,将云泓屿按在棺木一侧,用胯间巨物磨蹭起他的腿根来。云泓屿生得苍白纤瘦,一双秀腿便如竹节一般,匀称白净,只有腿根之处才有些许软肉,那阳茎一塞入腿间,便借着自身的粘腻液体前后摩擦起来,他的体温偏冷,几如冷玉,与秦徵滚烫灼人的巨物形成鲜明的对比,二人便都觉得十分舒爽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多时,云泓屿腿间便汩汩地淌出淫水来,他久不经人事,又常年茹素,这洇水也淡泊清雅,清新非常。秦徵啃咬着他的双乳,他身上清瘦,那双乳便如不曾发育一般,纤瘦稚嫩,只是却也敏感非常,很快便挺立了起来。“插进来...进来...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泓屿面色染上一层薄红,像是十分难耐,秦徵既答应了他此事,便顺着他的心意将肉茎一下子戳刺了进去,并没有什么技巧,只管一插到底。云泓屿穴间并没有处子血流出,可见不是初经人事,只是吴炳确实是个实打实的每根的东西,此般绝色尤物,也不知道教谁尝了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孤十分好奇,这口穴还有何人尝过,孤恨不得抽其筋、扒其皮。”秦徵一边顶腰肏弄着,一般伸手掐住了云泓屿脖子,他脖颈纤瘦白皙,被折成一个惊人的弧度,气流阻滞,他眼中风情却更盛,似是非常享受这般窒息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泓屿穴里温度虽不能称得上火热,内里却十分紧致,加上天生敏感,收缩得极快,一道道晶莹的淫水从穴间溢出,顺着被抬起的大腿,缓缓滴落在吴炳的棺木上,等到蓄积得多了,便一股股流到棺材里面,几乎要淌到吴炳面庞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....呃啊~说这话....啊嗯~可是死罪,”秦徵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了云泓屿的脖颈,他脖颈间几乎留下了秦徵鲜明的根根指印,颈间如白瓷细腻,这红痕便如剔红一般摄人心魄,“因为嗯啊~那个人...可是嗯啊~先帝...”云泓屿又挨了几十下的肏,终于将这一句话说了个清楚明白,他便如濒死的蝴蝶,对自己身体的主宰权便是他最后稀薄的快乐。

        按辈分算起来,云泓屿算是先帝的侄子,叔侄乱伦,齐家的人果然都是天生畸形的变态。云泓屿还记得,自己当时不过十四五岁的年纪,齐常峻当着他的面毫不留情地肏弄他的父亲——齐常峻同母异父的亲哥哥,父亲万般无奈,骑在亲弟弟身上,小穴一吞一吐地吃着血脉相连的肉茎,还要装出一副被肏坏了的样子,只求齐常峻能够饶他与年幼的云泓屿一命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齐常峻又怎会留着他父亲的命来污了自己的清誉,在父亲攀上高潮之时,齐常峻伸手掐住了父亲的脖子,父亲的花穴一紧一缩,甚至喷出了温热的水,但齐承宇最后也没有松开手,父亲死在了性事中最欢愉的一刻,在他的儿子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就在父亲的尸身旁边,父亲甚至还睁着眼睛,齐常峻又毫不留情地破开了云泓屿的处子穴,他的肉茎坚硬滚烫,将他尚未成熟的小穴撑到透明,而那上边是刚刚死去的父亲的体液,他的小穴里落下了鲜艳的红色,似乎是对父亲艳丽哀靡的死亡的祭奠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泓屿有些失神,秦徵便加快了身下顶弄的力度,那骇人的青紫柔韧一下一下毫不留情地破开幼嫩白净的小穴,给人的视觉上带来极大的冲击,遑论这具身体的前主人便躺在旁边——虽然他无福消受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泓屿久不经人事,在屡屡高潮之后便想要跑开,秦徵便大手一挥,将他困在自己的肉具与棺椁之间,一次一次发疯般地肏弄着,射出的滚烫精液让他的小腹缓缓鼓起,便如怀胎五六月的样子,云泓屿的身体剧烈地颤动着,嘴里已经吐不出成句的音节,在最后一次潮喷的最后一刻,他将穴里的精液与淫水抹在了吴炳灰黑的脸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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