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徵见他芙蓉美人面,却是幼犬一般的性情,心智未开,身下巨物早已蠢蠢欲动,于是一边伸手探入他胸脯,夹着那樱桃一般的小乳,另一只手拨开他亵裤伸入他身下,摩梭起他未经人事的小阴蒂来。
“神仙哥哥...从未有人..啊~这般触碰过小元的..啊~身体~”齐郦元十分乖巧,并不知道反抗,醉意熏熏之间,面前男子伟岸英俊,他甚至分不清是梦是醒。
“郡主殿下心地纯善,礼佛虔诚,平日行善积德,上天为你感动,故遣了我来度化郡主,我手所过处,可保郡主无病无痛,无病无灾,长命百岁。”秦徵用指腹搓着他的小豆,信口只是胡诌。
齐郦元听了十分高兴,索性脱了自己的衣袍,袒胸露乳,将双乳主动送到秦徵的大手之中,也自觉地将身体往秦徵的手上蹭,“神仙哥哥...啊~真是大好人..若也能这般摸摸母后的身体...啊~就好了...”
你舅舅再这般胡闹下去,你母亲未必没有委身于我的日子,秦徵心想。
秦徵脱了他的亵裤,将他双腿叉开,用自己粗壮的手臂穿过他的腿间,让齐郦元骑在他的小臂上,摩梭着自己的处子穴,
“哥哥...小元觉得自己的身体...好生奇怪...小元的乳头...和...小解的地方...都酸酸的...痒痒的...”齐郦元开口黏黏腻腻,像个讨糖吃的小孩子,身下倒是磨得起劲,秦徵的半条手臂几乎都被淫水沾湿了。
“这是神仙在赐福呢,郡主不必多虑。”秦徵扯了自己的亵裤,那硕大发紫的巨根便跳脱出来,齐郦元见了,不知是何物,只清楚是神仙哥哥身体的一部分,便小心翼翼地上手去摸,“硬硬的,烫烫的,神仙哥哥,这是何物?”
“这是神仙哥哥的法物,唤作观音柱,散播福气用的。郡主与它接触得越久,福泽也就越深厚。”秦徵话音未落,齐郦元便伸出了信子一般的小舌,轻轻舔了起来,舔了几下又蹙起两道弯眉,似是觉得这样接触面不够大,得不到更多的福气,于是努力张开嘴,大口吞吃起来。
秦徵的巨根粗大,已是将齐郦元的樱桃小口撑到了极限,齐郦元却万分努力,竭尽全力往口里吞吐,秦徵甚至已经觉得那物碰到了齐郦元的喉头,可是纵这般,也只吃尽了三分之一。
齐郦元一阵干呕,将秦徵的巨物吐了出来,脸上甚是委屈,杏眼微阖,鸦睫一眨,似是要落下泪来,“神仙哥哥...呜呜呜神仙哥哥,小元吃不完,怎么努力都吃不进去...”
“郡主宽心,小仙知道一处地方,可教郡主吃得下观音柱。”齐郦元听了,霎时换上笑容,听任秦徵将他摆成雌犬一般的姿势,跪在秋千上,屁股高高扬起,露出腿间珠蚌一般的小穴来。秦徵往后拉过秋千,借着齐郦元先前用他胳膊磨穴时淌出的淫水,随手折下几枝花来,三两下拔去花径上的刺,便将三五枝花一同塞进了齐郦元的小穴里,前后抽动起来。
花枝又细又冷,秦徵也没耐心将花刺悉数除去,齐郦元的小穴未经开拓,于是便有些刺痛,“神仙哥哥...呜呜呜小元痛,小元痛...”“这是仪式前的净化仪式,还请郡主忍忍,郡主也不想赐福仪式前功尽弃吧。”
用花枝抽插了几十下,齐郦元便渐渐吃得下了,秦徵抽出花枝递到齐郦元嘴边,教他把上头的淫液舔干净,齐郦元伸出小舌,乖乖照办,神情十分虔诚,就如礼佛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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