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...王爷北上之时,伯疆不是,是老王爷,曾在妾家中住了半月,妾怀中乃是老王爷的遗腹之子。老王爷去后,妾本想一根白绫随他去了,只是身怀有孕,将小世子生下来后,不忍看老王爷的骨肉、王爷的幼弟流落在外,故一路北上,来请王爷接回世子。”
程鸢一把百转千回的好嗓子,此番说得娇媚凄切,若是路人听了,只怕要落下泪来。只是他道行却浅,拿不准秦徵的心思。秦徵听罢,只是微微露了些笑意,走上前一打量,那怀里的孩子粉妆玉琢,眉眼间确实与他自己有三四分像,也与一旁的许纨扇有二三分相似,如此看来,倒像是他与许纨扇的孩子,秦徵险些被自己的所思所想逗笑了。只不过他们母子二人的身份,是断不配为他们秦氏一脉生下孩子的。
秦徵伸手将那孩子接了过来,程鸢脸上登时流露出喜色,许纨扇面色苍白,倒是生出了几分担忧,不待二人反应过来,秦徵一抬手便将那孩子扔下了高楼,随之将自己随身的玉佩扔了下去。程鸢大惊失色,扑到栏杆上大声哭喊起来,往下一看,那雪地上已是一片血色。许纨扇上前拉着他的母亲,没有什么剧烈的表情,只是周身有些发抖。
“咦,是什么掉了?”秦徵玩弄着手上的扳指,抬了抬下巴,看向许纨扇。许纨扇垂睫,淡淡地开口答道:“是王爷的玉佩掉了。”程鸢闻言,惊惧交加,回身甩了许纨扇一个耳光,还要再打,被秦徵用剑鞘拦住,甩在地上。
“玉佩碎了便碎了,再寻新的便是了,”秦徵满意地打量了一下许纨扇,“纨扇,你的衣裳旧了,回去打开库房,挑些时兴的料子做几身新的。”秦徵转身欲下楼,又回过身来幽幽地说:“夫人真是说笑了,先宁王和正室所生的儿子,才能被尊为世子。先宁王世子,唯徵而已,而徵的母亲,是太原五姓女。”
秦徵在厅堂拐角遇上张伯,复又云淡风轻地叮嘱道:“这夫人疯疯癫癫的,孤心有不忍,让他在西苑地下的暗房里好生休养。孤的玉佩碎了,你带人收拾了便是,扎到过往孩童的脚就不好了。”
翌日,摄政王秦徵大婚。江府之内遍布红绸锦色,梅枝桂树上高挂着红绸花,江悠亭房门铺开一条红锦绸,在两位仆从的搀扶下,江悠亭缓步而出,足抵红莲,步步生花。只有他自己才知道,他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才能克制住身下情欲,不让自己软了身子。
秦徵父母皆丧,是以这婚礼是在江府办的。江瑟亭已然入宫,故不能出席。江悠亭身下含着那巧宗,十分的麻痒,那物似有生命一般,仅仅吸附在他甬道一侧,前头的机巧正对着阴蒂,一刻不停地吮吸。为了不显孕态,他已然紧紧束了腹,如今身下瘙痒难耐,内里的淫水似乎已经打湿了红绸,顺着大腿流下。所幸是冬日成婚,让这一切都不至于立即被人发觉。
二人拜高堂之时,江悠亭不能离了人搀扶,但因着跪下起来的动作对他如今而言比较剧烈,那爱物便更加激烈,狠狠剐蹭着那些让他欲仙欲死的点,待到跪在父母身下之时,竟是直接去了,口中亦溢出一声娇呼,惹得父亲皱了眉头。满堂宾客也看起来十分关切,三两男人之间低声絮语。秦徵随即虚情假意地上来嘘寒问暖,端的是乾都最好的夫郎模样。江悠亭面色潮红,更胜胭脂,眼里秋波流转,更添情韵,与他几月前清高孤傲之态,判若两人。
好不容易结束了这些俗礼,江悠亭便要乘上马车,随着秦徵回摄政王府去。思及秦徵曾言,上了马车便可取出那物,江悠亭心下顿觉轻松,只是秦徵遣了一名清秀的小厮来伺候他入轿,旁人一概不许上车。那小厮生得淡雅秀丽,如秋日里的月下桂花,江悠亭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,自薄几分,可见摄政王府里,多的是人间绝色。
许纨扇扶着江悠亭上了轿子,立时就落下了轿帘。许纨扇掀开轿中放置的软垫,江悠亭定睛一看,里面不是些锦缎绵绸,却直立着一根玉势,晶莹剔透,却极粗极长,镌刻着许多异样的纹路,像是照着秦徵的那根打造的。江悠亭的脸煞时便红了,只听许纨扇淡淡地说:“王爷吩咐了,王妃今日辛苦,特地为王妃打造了这座椅,替王妃解解乏。”
见许纨扇面色如常,江悠亭自觉面子上过去了些,于是褪了婚服,许纨扇上前伸手探入他小穴,只觉湿滑一片,温软非常,替他取了那玩意儿出来,收在帕里,又扶着江悠亭对准了那玉势,江悠亭穴里瘙痒难耐,不待徐徐图之,一下便坐了下去,顿觉舒爽,忍不住上下扭动起来,险些忘了帘帐之外便是熙攘的人群,高官大员,贩夫走卒,包括自己的父亲母亲。
“王妃舒畅,还请顾及人言。”许纨扇为了秦徵的面子,忍不住上前提醒。这江悠亭看似是名门出身,世家公子,甚至还是名动天下的探花郎,他今日得见,还不是个下贱的骚货,有了男人的肉茎,什么贞洁操守,四书五经,便都全然忘却了,大街上交欢,尚未过门就揣上了种,如同野地里的母狗一般。
江悠亭捂了自己的嘴,将婚服挡在身前,仍是不住地上下吞吐,束腹的带子都松了,露出圆滚的小腹,淫靡非常。秦徵在前头身着婚服,意气风发地骑着高头大马,这一列新妇的马车也行动起来,略有些颠簸,倒省了江悠亭不少力气,这种不可预计的冲撞节奏让他深觉舒爽,身下的淫水将红绸都打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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