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扰眸色又暗了暗,语气带着埋怨,“让你逞英雄给那老东西挡箭,你不疼谁疼,就该让那刺客把他‘咻’得一下刺穿,然后百里家辅佐你登基。”
如此说完,他看着燕清霜脖颈的伤,还是不解气,继续道,“或者让阿姐找个良辰吉日杀了那老东西,再去拿玉玺给你盖个继位圣旨。”
他越说越离谱,甚至打起了宫中百里灵的主意,燕清霜无奈的摸他毛茸茸的头发,“外族如今虎视眈眈,我没让朝中大臣信服之前,他都不能死,若是死了,边关必乱,你守好百里家就行,朝中事莫操心,要不然小心老的更快。”
在老男人面前,年龄是个忌讳,尤其是百里扰这种平日十分注重保养自己脸和身子的老男人,听了这话他当下脸就臭了,不乐意的把脸怼到燕清霜面前,斤斤计较道,“我今年才三十九,比宫里那老东西小了将近七岁,苏承今年也三十六了吧,你怎么不嫌他老?”
可是……苏承两月前刚过三十五岁生日,文佑帝四十五岁生日还未过,在今年腊月,而她眼前这位嚷嚷着自己三十九岁的人,在下个月就要过四十岁生日了。
燕清霜歪着脑袋看他,眼底笑意挡也挡不住。百里扰凑过去吻她唇角,继续跟她算账,“还有那日晚宴,你为什么喝燕清越那崽子下的药?喝完你为什么不找我?苏承那家伙都快四十的人了,还是个未涉情事的雏儿,你也不怕他弄疼你。”
他一手环着燕清霜的腰,另一只手去握燕清霜的手,百里扰的手很大,直接从燕清霜的手背将其紧紧扣住,严丝合缝,随后他引着她的手从衣领伸进去,滑过细腻坚硬的胸肌,燕清霜的手碰到了那一点嫣红,百里扰引着她的手在那处揉弄,朝她脸上轻轻呼气,“快摸摸它,都快一个月没见了,它很想念你,想念你的手指,想念你的…这里……”他说着,又吻上燕清霜的唇,扭动上身将那点嫣红狠狠撵在燕清霜手心,喉间发出满足的喟叹。
燕清霜手指夹住柔软的凸起,狠狠地掐了一下。“啊~”百里扰颤了一下身子,发出带着痛苦和满足的呻吟,他的手掌更为用力的按着燕清霜的手蹂躏那处嫣红,身下的巨龙也渐渐变硬,浅一下深一下的戳着燕清霜的屁股。
燕清霜玩弄着手下变大的朱果儿,屁股压在他的男根上打着圈磨蹭,抵着他的额头笑着道,“小舅舅这般模样,倒是让清霜想起了五年前那日。”
她方一说完,百里扰便知晓是什么事了,他伸出舌头舔舐她的唇、脸、鼻子、眼睛……动作轻柔,仿佛在点数被自己圈起来的宝藏,随即声音低的仿佛不存在一般,“清霜后悔吗?怜惜了一只阴险奸诈的狼。”
“狼?我怎么看到的,是一只摇着尾巴乞食的狗狗。”燕清霜闭着眼,任由他温热的唇瓣覆上眼皮,继续道,“若是说后悔,那只狗狗是不是又要偷偷掉泪珠了?”
“…哈……”他骤然笑了,搂着燕清霜的胳膊猛地收紧,“所以不准后悔,狗狗已经被你养了就不能把他丢在半路。”
他覆在燕清霜手背上的手轻轻用力,让她离了那处嫣红,朝右摸去,最后停在胸口心脏的位置,声音带了几分低落,“那日你跟月儿欢好,这里疼了一晚上。我饮了一夜的酒,告诉自己:你没资格去闹,清霜喜欢月儿那种一看就是正经人家的公子,而你已经是一个与她同岁的孩子的父亲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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