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,你见我什么时候听过你的?”赛赫特嗤笑一声。
现在好了,活又不想活,死也死不成,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,比喉咙里卡着鱼刺还难受,西里尔斯彻底崩溃了,窝在床上大哭特哭。
而赛赫特……他就像那些面对熊孩子的父母,站在一旁,双手抱胸,冷眼观望,看看这些熊孩子还能耍什么花招。
哭到最后,西里尔斯实在没力气了,只能躺在床上,一抽一抽的流眼泪。
“哭够了么。”赛赫特伸手摸掉他的泪水。
“别碰我!”西里尔斯拍开他的手。
很好,就等这句话,赛赫特转身就想走,结果又被西里尔斯托住腰:“对不起,求求你了,别走……”
“……说真的,你不累么。”赛赫特无奈地说:“我看着你,我都觉得累。”
“呜呜呜,对不起,别嫌我烦……”
“……”
赛赫特只觉得脑子一抽一抽的,隐隐作痛,上一次头疼还是十年前,五岁的西里尔斯刚刚到家的时候,那哭声简直就是要炸掉他的脑袋。
还生孩子呢,一个西里尔斯都够他烦了,还要再来一个小孩,哪怕他是一个几乎永生的恶魔,都觉得折寿……每到这种时候,赛赫特都非常理解,艾尔玛总是把小时候的他锁在衣柜里。
要不也把西里尔斯锁衣柜里吧,他把目光看向一旁的衣柜,算了,这个衣柜看起来不是很大,装个婴儿还好说,根本装不下西里尔斯这个十五岁的青少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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