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落猛地咬破舌尖,待血珠冒出来,他扶正已经神志不清的小狐狸,犹豫了一瞬。
猎妖师的血看着与常人无异,与妖接触时却会化作一只心盅,直逼心脏而去,在上面蛀孔用以汲取养分,让受蛊之人日夜遭受噬心之痛。
他本不该用这个法子,可眼下情况危急,他也只好偏头吻了上去。
蛊虫在血液里游走地很快,顷刻之间,应雪声就醒了过来,思绪回转,被忽略的产痛也清晰起来,他捂住心口,茫然无措地跟着宫缩用力。
“好……好憋,心口好疼啊……”
燕落听着他委屈的声音几乎要落下泪来。
他替应雪声拂去额间冷汗,刻意将音调压得柔和:
“快出来了,出来后,就不疼了,我已经能摸到他了,小狐狸,再用一次长力,他就下来了。”
应雪声虚弱地点点头,他也害怕孩子憋久了会危险,于是将搭在燕落肩上的手放下来,掰住两侧大腿,尽力地kuo张。
那团毛刺小脑袋又下来了些,混着胎水粘液往燕落手心掉,
他听见很长很压抑的“嗯啊”声,
他的掌根碰到崽子的小鼻子,
他感觉手里的东西越来越重,半截小身子已经脱离了母体,
他握住孩子细小的身体慢慢旋转着,
终于,热乎乎的小身子完完全全落在了他的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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