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吱呀——”寝殿的门忽然被推开。
床帐未拉上,昏黄的灯光下,沈誉明在高潮中看清了来人的模样。而对方同样也看清了他朝着殿门大张的淫穴,以及正被淫穴紧紧含吃着的玉势。
若是别人,沈誉明兴许还要慌一下,毕竟是以这种姿势见人,可来人是沈南憬,沈誉明不仅不慌,甚至还觉得来的正好。
沈南憬也是大魏皇子,不过与其他几位皇子不同的是,沈南憬是父皇与一西域女子所生,身上流着的血有一半外族血统,天生就与继承大统无缘。
资质也是一般,无甚心机,成不了气候,唯有一张皮相可堪一看。
沈南憬在数年前看沈誉明的眼神中便暗藏情愫,这情愫旁人或许不懂,可沈誉明作为当事人,却分外清晰。
从前身上没这阴穴,只觉得沈南憬这断袖恶心,而今长出阴穴,心态也随之变化。
真人的肉茎,想必是比这玉势舒服的。
想来这沈南憬也不敢将此事说出去。
“皇弟进孤的寝宫,倒是比进自己家还大方,如今父皇命孤监国,你来孤寝宫中都不需要差人通报一声么?”沈誉明招招手,将他唤来跟前。
“我听闻皇兄身体不适,一时情急......请皇兄责罚。”沈南憬长得极高,有西域人特有的深邃面孔,浓眉桃花眼,此刻跪在沈誉明床前,头低的很下。
可惜了,性子太过蠢笨无能,白瞎这一张好皮相。
“责罚?”沈誉明还维持着方才高潮的姿势不变,看着沈南憬羞红了耳根不敢看他的模样,用脚尖轻挑起沈南憬的下巴,“那就罚你将这玉势从孤身体里拔出来,可好?”
暖烛光影重重,淡淡浮香沁入口鼻,凝神静气,却令此情此景更显得私密。太子寝宫中,两人一卧一跪,彼此对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