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天源听得一脸懵,问:“怎么了?小涵吗?她怎么在警察局?”
薛衡苦笑,只好简单解释一番。
“她这两天心情很糟糕,朋友说带她去找乐子找刺激,她就傻乎乎跟着去了。她是第一次去,碰巧遇到大清查,浩浩荡荡抓了一百多人——真够丢人的!”
程天源听得后怕连连,沉声:“什么地方都敢去!她胆子也够肥的啊!知不知道那些地方藏污纳垢,什么恶心龌蹉的伎俩都可能有!君子不立危墙之下!她连这点儿简单道理都不懂吗?!几岁了她!”
“懂是懂的。”薛衡嘲讽:“问的时候什么都懂,什么都明白。问题是通通都做不到!道理我跟她少说啊?如果她明白的事情都能做到,什么都听我的!现在早博士毕业,顺利接下我的班子,而我翘着二郎腿陪你们喝茶聊天去了!”
程天源:“……”
薛凌:“……”
薛衡也是被气得不轻,沉声:“幸好还不用到被起诉的地步,不然犯了法,留了案底,以后看她怎么跟后辈交待!等着贻笑大方!遗臭万年!”
“好了好了。”程天源拦住他,道:“幸好并不是什么大事,孩子也平安无事回来了。”
“我昨晚被气得一夜没睡啊!”薛衡扶着脑壳,痛苦呻吟:“现在脑袋瓜还在嗡嗡作响……难受死我了!”
程天源对他也颇可怜,提醒:“气了也没用,人捞出来了,没事才是最要紧的。”
薛衡叹气:“儿女都是债啊!她天生就是跟我讨债来的!不省心!”
程天源安抚:“行了行了,在我们面前说说就行,别在孩子面前唠叨。小涵最怕你罗里吧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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