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媳妇儿~”,尾音带着缠绵。
谢姣心里咯噔一下,暮云深也是这样喊他的,每一次他生气,暮云深都会这样喊他。
一时间沉默。
良久,谢姣长叹出一口气。
轻松的抬起被压在身后的手,在黑暗中探索,像往常一样抓在男人的头发上,发丝在指尖一撩一撩的绕旋。
“老攻,你真的爱我吗?”
“我觉得你谁都不是,又谁都是。”声音低语又轻软,季暮云、旭、暮。
“你到底是谁呢?”
细长的手指瞬时间插入头发里,五指收拢,被扯起的头皮,身下的男人没有任何动作,任他发泄。
“我叫连暮云。”不会知道沉睡了多久,他似乎只记得自己名字了,而剩下的人则是自己的瑰宝。微微低头吻向谢姣柔软的头发。
连暮云,又是差不多的名字,他知道一直都是一个人。
谢姣叹息,不知道说什么,他想要什么都给他吧。
包括我的爱。
到底是疼还是刺激,另外一只手伸到下身抵住自己的炙热,男人是全裸的,往下一探就捏住已经勃起的肉棒,两个。
果然是蛇变得,连鸡巴都是两个。一只手还无法完全捏住一个龟头何况两个,小手臂大小的鸡巴挺立在下身隔着戳着谢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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