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珺走上前，他看着周书尧打开纸袋，从里面拿出了一盒点心：“我妈做的酥饼，早上回家里拿东西顺回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书尧打开饭盒，递给余珺示意他吃：“我说要给别人带点，她装得有点多，你得帮我吃掉，不然就浪费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。”余珺捏起一小块饼，刚咬下去，就听到周书尧说：“她问我是不是带给女朋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咳咳！”余珺被饼渣呛到，他转过头咳嗽了几声，又喝了点水才缓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吃慢点，”周书尧手在余珺背上抚了两下，“好吃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很香。”余珺点点头，他脸颊到脖子红了一片，周书尧的指尖从那上面划过：“我和我妈说不是带给女朋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珺正要喘口气，周书尧又说：“但和女朋友差不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余珺手上的饼险些掉下去，周书尧却不再继续解释了，只催促着余珺趁热快点吃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一天发生的事情太多，余珺晚上在店里频频走神，周日晚没有那么忙碌，余珺后半夜的时候边收拾边发呆，想着要怎么和刘哥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什么意思啊！”前面传来吵架声，余珺放下了布，小跑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哥和店里另一个服务员小张也都站了起来，吵起来的那桌周围地上都是酒瓶子，一人正指着另一人，两人脸上都带着酒喝多了的酡红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有人劝架，但劝着劝着，又动起了手脚，那两人互相推搡着，眼看就要演变成打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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