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珺发现他对温晔外的人也会有反应，则是因为某次兼职时突然犯了低血糖，同事在他快要晕倒时扶住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男同事的声音很好听，握着余珺小臂的手心滚烫，余珺的花穴轻易地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后余珺有意识地避免和别人接触，平常会来搭理他的人本就不多，遇到周书尧前，他基本只想着温晔自慰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机的震动打断了余珺的回忆，余珺先看到的是周书尧的名字，之后才是左上角的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没回来吗？公交停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我现在走回去。”余珺喜欢走路，特别是路上人少的时候，藏在黑暗里让他安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现在在哪？”周书尧问，“我帮你打个车，外面太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像是知道余珺要拒绝，周书尧又补了一句：“听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珺耳根发软，他和周书尧说了位置，几分钟后，一辆私家车停在了余珺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余珺对了下车牌号，拉开后座门上了车。

        车里放着舒缓的音乐，司机也没和他闲聊，到了学校后余珺想付钱，司机说已经付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余珺打开宿舍门的时候，周书尧还坐在桌前看书，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，走到余珺面前，用手背摸了下他的脸：“今天怎么这么晚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道题讲久了一点。”余珺面不改色地撒着谎。

        周书尧捏了下余珺的脸说：“你脸好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珺心跳漏了一拍，他站在原地，就这么和周书尧对视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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