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真野哪里还有心情改写芯片,他一把扯住对方的手,拖着对方身体就往后面休息室走。
他要亲眼看看,羡青山到底都在过什么样的生活?
精盆?妓子?肉便器?基地公交车?!
为什么?为什么你会堕落如此?!为什么他们口中的那人,竟然是你!
刑真野搞不明白,至少在他们离婚时,羡青山的家境还是很好的啊!他父亲是有名的商人,只是年龄大了一些,母亲年轻貌美,从小就是金枝玉叶一样被捧着长大的,他怎么会?
刑真野不敢相信,他无法相信羡青山就是别人嘴里那个基地研究室里的omega,他是他少年时骄傲任性的前妻,是他曾经唯一对不起的人,本以为自己利用过他和他离婚了,他会走向更高更远的地方,为什么,他会在这里干这些龌龊的事情?
休息室的门被一把推开,腥膻的淫靡气息充斥着逼仄的空间,床铺上一片凌乱,黏糊晕染开纯白的被单褶皱堆叠在一起,更显旖旎。
刑真野脑子里的火瞬间将他理智殆尽,他一把将羡青山掀倒在床上,对方那身薄薄的白色大褂下摆被掀起,双腿之间淫靡的器官完全暴露在男人面前。
刑真野甚至能清楚看到,那粉红色肉缝里竟然噗嗤一下吐出一股奶白色的精液。
两片肉唇显然被玩弄过,沾着晶莹的淫水,那双修长的腿现在夹那么紧是在掩饰什么,掩饰他刚才是如何淫荡摆动的吗?
刑真野居高临下,用凌厉的眼神看着对方,咬着后槽牙质问:“为什么?!”
羡青山当即躺平,他眯着眼笑了笑,眸光中却好似夹着寒冰:“刑队长,我和你很熟吗?”
刑真野目光扫过房内,看见了桌子上的金币,他沉声道:“我不是和你开玩笑,羡青山,你,为什么会在这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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