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里的姑娘小小一团，止不住颤抖，嘴里喃喃着难以分辨的音节，像是恐惧到了极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理之试图安抚她，没有用，反而见她抖得更厉害了，眼泪像豆子般一颗颗从闭着的眼睑里掉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？郁芽、郁芽！”他连忙把人按紧，“丫丫、郁芽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接着一个战栗，他在黑暗夜sE里对上那双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惊惶的、怨怼的、抗拒的一双眼，覆盖着一层晶莹泪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似被捕猎的幼兽，无助悲寂到了极点，让他也不自觉难过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人抱紧了，张开嘴，却不知道要怎样安慰，半晌只能g巴巴地重复：“没事，我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郁芽似被吓极了，一口咬在他脖子上不松口。疼痛尖锐，宋理之咬牙忍着，轻拍在她颤抖的后背，不知道过了多久，终于等到少nV平静下来，松口埋在他怀中。

        领口漫上温热的濡Sh，郁芽哭时大多不出声，这是从小时候偷看爸妈吵架时养成的习惯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泪水好像从皮肤渗透进了他的内脏，每个器官都沾上发苦的咸味，宋理之抱着她，觉得自己像抱住了一只刺猬，刺得他也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他绝不愿松开手。

        眼泪流到流无可流，眼眶胀痛，郁芽抬头，只能看见他下巴的线条，窄窄一个角。

        又一次做噩梦了，还被宋理之撞见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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