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来没野营过,不知道支了一半的帐篷要如何摆弄,垫子该怎么摆,睡袋又要放在哪儿。
没法子,百度吧。宋理之同学充分发挥年级第一卓越的学习能力,找了几个教学视频,一番手忙脚乱地模仿,竟也把帐篷布置得像模像样了。
这一顿动作下来已经四点多了,郁芽还没回来。
他一时茫然,不知该做些什么,只依稀记得她走前对着手机说话。
大概是什么重要的电话吧。他想。
应该过一会儿就回来了。
因为约会而忐忑紧张的心在等待中渐渐平静下来,他想了想,g脆搬了个小马扎,在帐篷前端正地坐着等郁芽回来,漫无目的地低头滑手机。
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子像一只被栓了绳的看门狗。
郁芽这通电话一讲就是近一个小时。
郁卫军的教育、他老婆的劝说、老太婆的谩骂,夹杂一些“不养你了”“别想拿到一分钱”的威胁,一通废话,如果不是知道是老太婆过生日,她会以为谁家离婚没分好家产。
她站在寒风中等,靠在栏杆前,往下望,依稀从树木遮掩中辨认出来时的一层层石阶。
昼短夜长的初冬,天已经发暗了,宋理之在等她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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