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你的充气娃娃,你也不是我的主人,把萧洋带过来,因为我不相信你,我只相信他!”
邢槐牵动了伤口,手腕一疼,他忍着气,放缓了声音,承诺道:“我不会把你和我之间的事情告诉他。”
“那你见他干什么?”陆城渊狐疑道。
“我倒是想见余辰,你让我见吗?或者我还想见其他人,我想去国外读书,摆脱你这种变态,你愿意吗?”邢槐一连串地问道。
不是他想见萧洋。
而是陆城渊有可能让他见的,只有萧洋。
气氛凝滞。
另一边。
“阿辰,他想见你,那你想见他吗?”萧洋语气有些吃醋,吐出来的话在狭窄的房间里荡出回音,像是鬼魂轻轻叹了一口气。
这是一间监控室。
他也没想到,会监控到自己的丈夫囚禁别人,而且还有那么不为人知的爱好,真是、真是太可怕了。
“我说了,我不喜欢你和阿渊打架,你是我的朋友,阿渊是我的丈夫,无论你们两个谁受伤了,我都会心痛的。”
萧洋站起身,走到余辰身边,低头望着他的眼睛,认真而悲伤地说道。
“唔唔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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