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槐注意到了他的动作,心想难道陆城渊是想金屋藏娇?不过原主张扬放荡的性格,显然不可能同意当金屋里的娇。
“你做不到吗?”邢槐用了个低级的激将法,低级到对手完全能够看出来。
陆城渊看着邢槐眼里的挑衅,笑了笑,双手抚摸上邢槐的腰部,在说话之前,却动作利落地先把邢槐的手机拿了出来。
操!
幸好他把那条发出去的信息删了。
“你的手机,我先帮你保管。”陆城渊看了一下手机里的内容,没发现什么异常,但也没把手机还给邢槐。
他下身炙热坚硬。
“先下来,我带你回车里说。”陆城渊声音有些哑。
回车里肯定被吃干抹净了。
邢槐还没打算牺牲那么大,做了个冒险的举动,他拍了拍陆城渊的脸,趁着陆城渊愣神的功夫,他连忙问道:“怎么?害怕被人拍到,让萧清知道了伤心?”
陆城渊没有回答他,反而伸手摸了摸被邢槐拍过的那半张脸,然后竟然拉过邢槐的手,放在那半张脸上不停地抚摸。
救命!
他真的不擅长对付变态!
邢槐一狠心,将食指和中指并拢,塞进了陆城渊的嘴里,然后仿佛虐待一样,在他的口腔里不停地搅弄,甚至探到陆城渊咽喉的位置,这种变态的行为,让陆城渊干呕,眼眶发红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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