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这样就能吸引我的注意吗?”
陆城渊双手插兜,昂贵贴身的西装勾勒出他挺拔颀长的身材,此时居高临下地俯视坐在长椅上的邢槐,像极了一座没有丝毫情绪波动的雕像。
余辰已经送进急救室了。
邢槐捂脸,喃喃道:“我错了。”
他不该去翻垃圾桶。
“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,现在我和阿洋生活得很幸福,要不了多久我们就要结婚了。”陆城渊顿了顿,又道:“我希望能得到你的祝福,这也是阿洋的心愿。”
“我能出席你们的婚礼吗?”邢槐问道。
这样或许就不用坐牢。
还能分点蛋糕带回家吃。
“可以。”
陆城渊不知道为什么,声音低沉下去,似乎很艰难似的,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:“你、为什么要去领免费鸡蛋?”
操。
领到你们家的了是吗?
“我很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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