夹着腿的姿势太难发力,而且惯于被各种花样刺激的雌穴早就无法被简单的摩擦满足,此时流出的水液将大腿根打湿得黏糊一片。
对甘美的高潮的渴望几乎剥夺了苏然的全部理智,让他做出了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事。
季彦安的一只手搂着他的肩膀,另一只手则搭在两人中间的床面上。他大气都不敢出,轻手轻脚地牵起对方的手,松松夹在自己潮湿的腿心之间,骑着那截手腕小幅度地磨蹭起来。圆鼓的阴蒂摩擦着皮肉,时不时撞上坚硬的腕骨,发出轻微的水声。
“嗯……嗯……”
其实这样并没有比自己用手指自慰舒服多少,都是隔靴搔痒的抚慰,但一旦意识到他正在用季彦安的手偷偷自慰,雌穴就兴奋到分泌出大股粘腻的水液,热乎乎地往外流,将那只手淋得湿漉漉的。耳廓愈发热烫,虽然收效甚微,但他还是努力压抑着急促的呼吸,甜美的酥麻感一阵阵往头顶冒。
他自慰得太忘情,自然没有注意到头顶的呼吸频率早就发生了改变。
季彦安的双眼凝视着虚空中的一点,似乎能拨开这层黑暗,看清苏然沉溺情欲的表情。
无需亲眼看到,对方高潮失神的表情他见过太多次,闭着眼睛也能描绘出来。
“呼……嗯……嗯唔……”
柔软湿润的穴口抽搐得厉害,又缩又咬地吸他的手腕,十分渴盼吃点什么进去。水声越来越响,喘息声也愈发大,看起来是快到了。
下身的鸡巴早就硬得发疼,于是季彦安不再忍耐,将苏然的一只大腿拉到了自己腰间,拉下睡裤,挺身直接操进了那只饥渴的女穴。
“啊、啊嗯——!!”
渴求已久的性器插入,将快感直接抛掷上云端,苏然无法克制地仰起脖颈,穴道大幅度痉挛起来,直接被刺激到了高潮。淅淅沥沥的水液喷溅出来,热腾腾地淋在了蓄满精液的鼓胀卵蛋上,像是一种对侵入者的鼓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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