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然娇气得很,哪儿都容易留印子,他根本没放纵地操弄,就浑身都又肿又破皮。
不过这样也好。只要被吮一吮脖颈,就很轻易留满脖子的印子,不让然然穿高领的衣服,这样出门的时候谁都知道这是只有主的小动物。
还是得让然然早点适应才行,这么不耐操,后面怎么受得了。
苏然被这一下抽回神,猛然意识到自己是被……一根阴茎抽了耳光,霎时间脑袋都空白了,羞耻到头皮发麻,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。
察觉到他有躲避的意图,季彦安强硬地按住他的后脑勺,让他只能贴着自己的性器。
“别跑呀,然然。我们说好的,你不会想反悔吧?”
“没有,不会反悔的……”
只是舔舔而已,不会比插进来更吓人的!
给自己鼓完劲,苏然双手扶住鸡巴,伸出一截嫣红的舌头,顺着柱身上的青筋,舔雪糕似的舔了几下,吐着舌头小声抱怨:“呜,好咸……”
季彦安呼吸沉重,虚虚掌握着他的后脑勺,肉屌被这几下隔靴搔痒般的舔舐撩得快要爆炸。他收紧手指按住苏然的头皮,哑声道:“再舔舔,然然。”
“嗯……呼……”
舔了几分钟,那股汗水似的咸味就不再难以忍受。苏然舔得舌头都酸了,才勉强把柱身全都打着圈舔了一遍,沾满了他的唾液,湿淋淋的一根立在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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