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锦珩漫不经心地分开红肿的阴唇,肉缝里面因为容楚剧烈的挣扎又流出一股白精。
裴锦珩抿了抿嘴,手指粗暴地拧了一下阴蒂。
容楚颤抖着叫了两声,他的小阴蒂最敏感,被这样粗暴的拧了之后全身都失去了力气,软绵绵地趴在台面上呻吟。
肉穴实在是肿的不能看,裴锦珩心软了一点,没有直接用软毛的那一头插进去,他捏着牙刷柄粗暴地分开阴唇,然后慢慢地探进去。
冰凉的触感让容楚下意识地抖了下屁股,都不用裴锦珩往里塞,小穴便自动收缩,将牙刷柄吞进去一大半。
裴锦珩惊奇地打开手机开始录像。
肉道里面已经肿了,好在牙刷柄细长,很容易就可以插了进去,裴锦珩捏着尾端,在穴里浅浅的抽插。
“他操到这里了吗?”裴锦珩捏着把柄顶着深处的肉窝逼问。
容楚摇着脑袋,眼角被逼出了眼泪,小穴里实在是太难受了,里面肿的发热,被冰凉的把柄一碰,有种难以言说的痒意。
“没有...没碰这儿....”容楚摇着脑袋撒谎,就怕裴锦珩丧心病狂会插的更深。
“你这穴这么骚,非得鸡巴插进最里面才会发骚高潮,他难道没有满足你?”
把柄在肉穴里或深或浅的抽动,然后撑开肉壁,将藏在里面的精液勾出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