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绮筠有些着急,眼看着肚子一看看大起来了,孙绮筠咬咬牙决定先从容楚下手。
“容少爷,何必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呢?”孙绮筠语气缓了缓,右手护着小腹。
“孙小姐恐怕是误会了,你想进裴家...”容楚故意卖了个关子,笑的温柔,“我虽然并不稀罕这个位置,但也要提醒你一句,裴俞对你说的话,听听就算了。”
这句话戳破了孙绮筠表面的淡定,她拧起细长的眉,语气带着不宜察觉的慌乱:“你什么意思?你以为裴俞还喜欢你?他都和我说了,等孩子生下来就和你离婚!”
容楚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,冲一旁冷眼旁观的管家淡淡道:“裴管家今天真是糊涂,我与孙小姐素不相识,怎么就是熟人来访,这样的事不必叫我应酬了。”
裴管家低垂着眉眼不卑不亢地回道:“容少教训的是。”
容楚憋了口气,看也不看孙绮筠直接回了楼上。
裴家的卧室都在二楼,容楚与裴俞婚房斜对面就是裴锦珩的房间。
容楚看了眼禁闭的卧室房门,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,意识到裴锦珩并不在家,他轻轻呼了口气。
他对孙绮筠说的话半真半假,裴俞说的话确实当不了真,毕竟他们这桩婚事是由裴锦珩——他的公公与他父母商定的。
别看裴俞在外面呼风唤雨风光无限,可裴家终究还是裴锦珩掌权。
容楚关了卧室房门后,再也撑不住外表的那股淡定,他依着房门疲惫地搓了搓脸。
容家破产后欠下了一屁股债,他父亲要强,卖掉了所有能卖的,勉强还清了债务,容楚把自己攒的钱全都给了父母,最后容父去世的时候,容楚卡里甚至凑不出一副好墓地的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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