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能调动的财产极限范围上,她尽可能的想将生活一次性计划好。所以即便现在背着房贷车贷,她还是有信心过好后面的生活。
辛苦工作这么多年,不就是为了能积累财富一朝过的舒心起来吗?
开锁进屋,林月华环视一周没在客厅和厨房看见赵云深的身影。
这个点他应该在做饭了才对。
赵云深是个生活极其规律的人,每天固定六点半起床,洗漱准备早餐,在她还在吃饭的时候就出门去赶地铁,他工作的银行就在地铁站旁边,所以从来不开车。到了下午六点到家,会带着菜或是水果进厨房做饭。
她前两天都按时六点十五家,所以清楚的知道此刻是他的做饭时间。
卧室倒是听着有响动。
林月华把伞搁在黑色的雨伞架里,包包挂在衣架上,赵云深的西装外套已经挂在了上面。她提着湿掉的高跟鞋和袜子先搁在浴室,换上凉拖,得先去把裤子换了出来洗个澡。
不知道赵云深在卧室这么久干嘛呢,换衣服需要这么长时间?
走到卧室门边,林月华的手已经按在了门把手上,忽然听到一声泣音。
听错了吗?
她凝神侧耳贴在门缝上,心底有些不妙的猜测。
嗡嗡的声音规律的响动,透过缝隙能听见若有若无的呼吸声,那急促感让人听了瞬间就能明白里面在做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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