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？”钟峤一时梗住，“呃。我就是……算了，我自己看一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枭其实没怎么和齐主编聊过天，唯二两次聊天都是去年的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【齐主编：姜先生，那套图对方又说不全卖了，如果您要收的话，只能去掉其中拍的最好的几张。】

        【姜：我没有问题，我的想法不会变的，收吧。】

        【齐主编：还是按照之前的价格和对方谈吗？】

        【姜：对。】

        【齐主编：好的，确认无误后，我们会将原片处理好打包发您的。】

        【姜：好的。】

        钟峤：还真是他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喏，手机还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主编：“诶，好。那个，钟老师不生气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气什么？”钟峤瞥了他一眼，“现在我都不用一个个和他们解释了，不是挺省时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呃，我看你刚刚好像不太想把这段关系公之于众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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