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叔叔说得都对,不过我从下被灌输了要听妈妈的理念……所以叔叔抱歉了,我还得听妈妈的。而且我过了年也才28,正值青壮年,分点精力在峤峤身上,还是绰绰有余的。”
沈以安:“现在叫什么叔叔啊?”
姜枭笑着点点头:“爸。”
钟信瑞被这母子两一唱一和,弄得头痛不已:这怎么搞啊?他也是个妻管严啊,能不听沈以安的吗?可真听了,难不成真的要把他儿子拱手让人、直接送到继子床上去?
这两混账东西,回来都没一天,全在床上过了。
钟信瑞心头憋了口气,对着姜枭:“你们年轻人倒是精力旺盛啊。”
“这样吧,我去劝劝他,叫峤峤早些赶回家和我们过年,礼物是次要的,最重要的还是多陪陪家人。”
沈以安跟着附和道:“嗯呢,阿枭说得对,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地一起过年。”
姜枭也当天就飞回去了,他没急着捉人,而是约了卫驰逸他们。
卫驰逸:“好你个姜枭,这段时间做什么去了?听宿原说,你也不在公司忙啊。”
“喂。”卫驰逸推推他,“不会是和之前那个偶遇的好上了吧?”
“嗯。”
“我就说不可能的嘛……什么?!”卫驰逸笑容一僵,“真好上了?我靠兄弟,那你干嘛今天做东,喊了这么多人来?还叫我把消息放出去……你有病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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