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主爸爸为什么不跟着我进来,难道你还在盘算着把我送走吗?”姜枭又装作不经意地提及他现在住的地方离钟峤太远了,“我跟了爸爸,爸爸不得给我准备个住的地方吗?至少是要个离你住处比较近的房子吧。这样我才能随叫随到,满足你的生理欲望,不是吧?”
钟峤思考了会:好像是没错,不然就那么服务一次单结服务费,是有些抠了吧唧的哦。他可是要当败家子,花光他爹钱的人啊,这么细水流长的哪行!
钟峤一拍板,叫人给姜枭准备了房子。
“不过有件事我必须和你强调一下。”钟峤一脸正色,“我不是那种非常纵欲的人,我哪里需要你随时随地——”
钟峤一瞥,瞄到姜枭胯下怎么挡都挡不住的怒勃鸡巴。
呃……好像是有一点点、心动。
好吧,他也可以是那种贪欢享乐的人。
因为多看了这一眼,钟峤没忍住,又把人留下一夜,‘强迫’着姜枭帮他舔着爽了好几次,第二天上午才叫姜枭滚蛋。
一二来去的,钟峤也习惯了时不时地把姜枭叫过来,爽一爽,再把人赶走。
姜枭看似全盘接受,对钟峤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态度一点气都没有。
等到十来天后,姜枭才装作不经意地试探道:“今天是不是等得不耐烦了?”
他不提还好,一说起这个钟峤就来气:“你也知道?我什么时候给你打电话的,你又是什么时候到的?”
“因为我没钱。”姜枭装可怜,“从我那儿到你这儿,我要先走一段去去坐公交,然后再换乘几趟,最后还要走很久的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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