昔日仇人沦落为妓,原来权力和地位颠倒居然这样爽快!柳一帆隐约理解了徐知乐踩在他头上时的感觉:不需要担心什么,徐知乐根本无力报复,他施暴无关道德良俗,只因为“他愿意”。
床板吱吱呀呀,柳一帆抽出湿淋淋的阴茎,抓着他,像握住一杆枪一样对准徐知乐的脸:“徐少爷,这么想生我的孩子,那我就射给你,要吗?”
徐知乐被柳一帆折腾得头晕,睁大眼就看见一根近在咫尺的阴茎,翕张的马眼对准自己,吓得浑身僵硬。
还未来得及拒绝,柳一帆就飞速撸动几下,只见精液喷发,一股一股地射在徐知乐的脸上。丝丝缕缕的粘稠白液,挂在一张精致小巧的脸上,徒添亵渎玷污之感,还有一丝暧昧的色情意味。
鼻尖被浓郁的腥膻情事气味包裹,徐知乐眨了几下眼睛,意识到被颜射的事实。幸好他看不见自己的脸,否则定会羞得寻个地缝钻进去。
即便如此,被仇人射在脸上,都是极为明显的侮辱含义。徐知乐迅速擦了擦脸,反而将精液糊得到处都是。
柳一帆简直有病,谁想怀他的孩子?那个贱人真是自恋!但这话徐知乐是不敢说出口的,怯怯地解释:“我没有……没想怀你的孩子……医生说了,我很难生孩子……”
柳一帆却故意曲解成另一番意思:“所以,你就是单纯想被操了?”
两人都坦诚相见、肌肤相亲了,柳一帆的脾气居然还没见好,徐知乐顿时意识到这个计划行不通,恼道:“谁要和你上床?”腿间剧痛,挣扎着想要下床离开,却被眼疾手快的柳一帆抓住头发。
“疼……疼疼疼!”发根剧痛,徐知乐眼冒泪花,不得不凑近柳一帆,被迫与之对视。柳一帆眸中阴翳,唇角微扬:“徐少爷,被我这个‘娘娘腔’操,肯定很屈辱吧?”
不等徐知乐回答,他就冷笑一声,分开对方的腿,阴茎破开层层叠叠的肉壁,再次进入对方深处。
徐知乐自知说错了话,但没想到柳一帆还想操他。
这次是正面的姿势,徐知乐被柳一帆如钳的手扼住下巴,不得不注视身上律动身体的男生。月光冷白,将柳一帆的脸照得半明半亮,仿佛覆上一层面具,人心亦掩藏其中,捉摸不透。
为什么憎恨他的人、会做得这么凶呢?如果说柳一帆最初凭借的是春药激发的原始冲动,现在欲望退却,心里那股勃发的释放劲头反倒愈发汹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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