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哼……呜……”卡莱尔求饶般哼唧起来,艰难地夹紧屁股轻轻晃了晃,湿漉漉的眼看过去,像被雨淋湿的壮狗。
“不是你带着他们闹的吗?”喻子游漫不经心说:“卡莱尔,给他们做个示范。”
他食指渐渐弯曲朝里勾起,卡莱尔痛苦地往前爬着,胸前坠着的乳肉一颤一颤。
“嗯——嗯——”卡莱尔感受到虫屌从屁股里滑出去了一截,眼泪打湿坚毅的脸,凄凄看向喻子游。
“唉……好吧,谁让我宠你?”
喻子游轻飘飘放过他,食指不再用力,转而挑选下一个幸运儿。
他选择不给卡莱尔办身份,将他困在身边的时候,就已经在亏欠他了。
但其他雌奴不懂,一个个垂着脑袋掩饰嫉妒。
“弗里曼,你有意见?”喻子游气不打一处来,这蠢狗才到几天,已经惹了一堆事了,现在连掩饰都敷衍,拽得不行。
他找准指环,用力拽了下弗里曼的两颗卵蛋。
“啊啊——”弗里曼抖着腿和屁股,吃痛叫出声,“雄主!我错了!贱狗错了!”
“我问你有没有意见?”喻子游盯着他,仿佛只要他说一个有字立马扯断他的蛋。
“没有……”弗里曼委屈地低下头,鼻子里喷着粗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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