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应该学会服从,身为雌奴,叛逆可不是什么好品质。”喻子游替他补充道。
被两个体格不输于他的雌虫打着雄主的名号教训,同性相斥的本能反应十分强烈,但奥巴代亚却忍不住快要吐出淫贱的呻吟。
“试试这个。”喻子游从助理拎着的箱子里找出一对乳钩,类似人类的耳环,但勾在雌虫的乳头上。
“嗯——”翘在胸肌上的乳头被尖锐的钩子勾穿,粗壮的大腿打着颤,离地时慌张合拢夹紧绳子,奥巴代亚彻底挂在绳上成了一串肌肉饰品。
乳钩上挂着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,像是被驯养的星兽畜生一样。奥巴代亚回忆起那天被星兽压在身下,粗壮得可怖的性器抵在自己的屁眼上,仿佛下一秒就要破开甬道艹进自己的生殖腔。
“走!”米尔顿把链子挂在乳钩上,牵着自己的的雌奴往前。
乳头被撕扯的疼痛让奥巴代亚的上半身跟着往前倒,砸在了绳索上。他整只虫一长条横着抱住粗绳,毛刺最大限度地刺进他的毛孔或挠着他的肌肉。
“哈——啊啊——”奥巴代亚身上每一寸肌肤都开始犯痒,他情不自禁地抱着绳子蠕动着躯体,用毛刺来宽慰他的皮肤。
虫屌压在绳面上摩擦,硬得发紫,漏出的水量激增,但与此同时后穴失去唯一的抚慰工具,空虚到吸着空气填充自己。红色的嫩肉偶尔从穴口探出头来,被空气激得战栗收缩。
米尔顿对他自娱自乐的样子很不满,拽着链子将他往前拉。
“啊——慢、慢点!”也许是尝到了快感,也许是记着雄主的失望,奥巴代亚忍着乳头流血的疼痛,痴喘着蠕动身体向前爬。
“嗯啊啊——好舒服……呃、哈——”绳结从他的胸口碾过,一点点往下移动。
痒得受不了时,奥巴代亚会用力将皮肤往绳结上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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