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不至于像山地车一样碾过去。
但他错估了绳结的威力,此时进退不得,虫屌根部被全身重量压在绳结上,剧痛难忍。
而“雌父”还在训斥他的过错:“还不动?!阁下在观察室看着!你想丢虫到什么地步?连个绳结都过不去,你想干嘛?让全星网看着你用绳结磨你的蠢屌吗?!”
“呜……不、哈——阁下、阁下救救我啊——”
爱格伯特在越来越凌厉的鞭笞下,无助地崩溃。
乳白色的虫乳从他布满鞭痕的胸膛上流下,虫屌也像坏了一样断断续续吐着淫水。大量的液体流到下身,将绳结和他被磨到破皮的卵蛋浸透。
有虫在背后用力将他往前一推,爱格伯特尖叫着向前扑倒。
穴眼压在绳结上将其整个吞入,肿成一圈红肉的穴口包裹着绳结底部。爱格伯特全身抽搐,浸在快感中,没注意到“雌父”已经离开。
喻子游玩了个过瘾,好心地跑到其他两组去做场外指导。
“你就是玛希看上的那只雌虫?”他用雌父的口吻质问多德:“你觉得你有什么优势能伺候好他?”
多德紧紧抿着唇,他只在认定的雄虫阁下面前唯唯诺诺。
“呃!”诺厄扮演的少年虫狠狠拽了下套在他虫屌上的锁链。
“快走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