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妮不住地点着头,对汹涌的情欲投降。
男人并不满足,性器贴近了安妮的私处,摩擦着,然后,故意把性器向上拢,然后在力的作用下,弹打在女人的私处上。
一下,又一下。
男人觉得还不够,扒开女人的小阴唇,然后再次弹弄着,阴蒂似乎是感受到了和龟头的接触,女人身上的第二道开关,也被逐渐打开。
于是乎,男人双管齐下,一手玩弄着安妮的奶子,尽情揉捏,另一手,用自己的鸡吧弹弄着安妮的阴蒂,在女人一生接过一声的浪叫中,终于抵达蜜穴的入口处,如大雁一般,在上方盘旋着。
安妮觉得自己要死了,只希望男人尽快进入自己。
盘旋着的大雁终于俯冲而下,如鹰一般锋利的眼睛,俯视着柔弱的小白兔儿,无论怎么挣扎,求饶亦或是叫喊,都会沦为任自己玩弄的盘中餐。
第一下进入,就如同每次吃进去的第一口美味,都是最美妙难忘的,之后的每一口,似乎都不及这一口来的香甜。
女人此时已经涕泪横流,眼里的,口中的,包括上面的小嘴儿和下面的小嘴儿,都馋得紧。
赫尔曼的手并不甘于寂寞,安妮的奶子如今已经不是那个被精心伺候的面团,正在左右轮换着,被男人啪啪地扇打着——他喜欢这样的拍打声,试图把女人的奶子打成和屁股一样的颜色。
下面的活塞运动也很激烈,赫尔曼的性器被安妮的淫水滋润着,包裹着,如鱼儿游进水里,畅快而自如。作为回应,他自然是一个合格的开拓者,不厌其烦地草弄着身下这个沉沦在情欲中的女人。
女人蜜穴里的敏感点被轻而易举地找到,在鸡吧顶到的瞬间,因为浪叫声太大,被赫尔曼像扇打奶子一般,左右开工地各挨了一记巴掌。之后,赫尔曼又惩戒着两个挺立的乳头,双手齐上,狠狠地揉捏搓弄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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