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星海抓住他的鸡巴。
沉甸,烫手,少年青涩的面庞变得诡异的红润。粗硕器官不断在他掌心蠕动,像只过分粉嫩的象牙蚌。
宋星海曲起指尖,用出几分力道弹弄少年双腿间那包同样硕大鼓囊囊的肉袋。
“嗯唔……”
lenz眯起眼睛,以一种驯服姿态归属在宋星海身下。毫无人权地任由他把玩男性最器重的部位,敏感的鸡巴羞涩喷水。
很奇怪,会有人在失去人格尊严的时候,获得代偿的被物化的快感。
堕落的,狂热的,一心一意将心悬挂在一个人身上,为他喜怒哀乐,为他爱恨嗔痴,病态的满足感只能在病态的关系中活得。
这大概也是为什么现实生活中有如此多缺爱的人押宝在人渣身上。因为他们能从讨好和凌辱中或者不顾一切献祭的快感。
lenz意识到自己正沉湎于这种快感,并且大概率一发不可收拾。
当恋爱脑冲昏的同时,他又比其他可怜的同类幸运些,他有手段,他不仅会哭泣卖惨,他还会如同甩不掉的尾巴永远跟着宋星海,直到对方接受他的爱。
宋星海用手指抚摸他的龟头,指尖带着茧子的位置来回刮蹭敏感的尿孔。原本稍微淡化存在感的骚痒再度席卷而上,lenz痴迷地抱住宋星海的脖子。
“马眼张得好大,是在勾引叔叔操进去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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