――等萧何到这儿的时候,猫还在,但是那偷猫的已经被打得人不人鬼不鬼了。
在这旅馆店前的街道中央,带血的鞋子掉落在一边,那一堆人放开了手脚踹打地上的男人,萧何在里间都隐约听见外面的动静。
看着蔫蔫的黑猫,像是一点不关心不在意他这个一看就不对头的人,
他换了衣服,粗布黑衣打杂的,本来开锁的工具都被他准备好了,结果看着这么大的笼子就在一个推车上,
似乎还刚上台才下来似的,明显是被随意丢在这儿直接不管了,但萧何没想太多,房间里闻到血腥味他很敏锐的察觉到是从猫身上散来的。
看着侧边一柜子的金疮药,灯光照到他面无血色,像个苍白的娃娃被套在破旧的黑衣服里,眉眼间的神情却是冷冷清清,还微微皱眉,走过去,手一举,拿了一瓶。
猫看着他在笼子锁前拿着铁丝捣鼓了两分钟,锁掉落,门被打开,但猫还是没什么动作,跟萧何一样冷,看淡了似的。
萧何见它不从最里面出来,也没自己钻进笼子,后知后觉站起身走向猫靠着的那一边,蹲下身伸出手隔着铁杆子把猫翻身,
看着冷冷清清,猫爪甚至都没对他伸指甲,懒懒散散的认他翻了。
给它翻身的人力度很轻,骨子里其实挺软弱的,可能在猫身上看到点他现在的影子,把对自己的好对在了一只猫身上,
缓缓的,缓缓的,他把药抖在猫肚皮的伤口上,也不知道哪儿找的绷带,给它缠上了。
――后门这块,倒了一地的人,萧何推着高高遮着黑布的笼子,走出门外,这都不是偷了,是明抢。
一路上他有察觉笼子里的猫换了个方向靠着,是他在推车的这个方向,背靠着,像是想亲近他,但又一点不发声,就这么离他近点靠着了。
――直到推车突然停了下来,被黑布挡住视线的猫看着黑布边缘两步离开的鞋子,过了十分钟,在躲到暗处的萧何不知道怎么让那岸边守着等猫的人发觉猫在这时,一声声嘶哑的猫叫从笼子里传出,很难听,嘶哑漏气,跟老猫似的,却其实还嫩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