婢奴魂一颤,她知道,她又要换来一顿拳打脚踢了。
纵然她有时候很不明白,她哭了,关他什么事,他只是单纯厌恶她,随便找了个借口责辱。
沈微俊美的脸上满是戾气。他低头凝视…不,审视着这具身躯。
目光矜贵且瞧不起,几分夺视,还掺杂一分说不明道不清,隐晦的欲望。
低贱,奶子还是被他揉大的,还廉价水少,他操得也不尽兴。没有其他女人柔,一上手身体僵直得像陈年老尸。
她侧着身子,背对着他,露着身体莹白蜿蜒的曲线,他修长的手指在她曼妙的曲线上渐渐游离,从臀部到腰间再往上不可言说处慢慢溜达,像猫戏老鼠似的,她身体一个生理性战栗,慢慢弓起来,多碰一分,便越发僵硬。
沈微愉悦极了,这像是他的一个小游戏,
谁让她那么低贱,肮脏,死穷鬼,土帽。
玩着玩着,她似乎越发身体莹白,沈微的喉咙不自觉地耸动一下,他的肉棒插进那个肮脏的小穴,他的鸡巴和她的贱逼连在一起,像是一辈子都不会分开,这辈子都不会分开!他忽然有些高兴,想要折磨她,她越不舒服,他就越高兴,心底升起一股隐秘的激动。就算动作太激烈了肏出血也没什么,反正她贱人一个,被他肏死了才好。
刚才那一巴掌,扇得她脸红了。对,就这样,她该红着脸,红着脸看他,主动摇着屁股凑上来。然后饥渴地舔吞他的肉棒,痴迷地把他的肉棒塞进她的骚逼。
他使劲操着,抓起她的手押在床前,鸡巴插了几百下,只管自己发泄,一高兴,忽然一个哆嗦,挺起下腹,机关一抖擞,子孙全都射了进去,他不管她有没有吃避孕药,会不会怀孕,但他不会给她好脸色。
“哈哈,贱人,给老子生个小贱人,女的像你,把她拿去卖了,让她学她妈妈当男人身下的狗。”
婢奴低着头,头发散乱,沈微狰狞地抓起她的头发,使劲撞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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